但这质问松子只敢放在心里,下一瞬,松子已直挺挺地跪在了叶霁林面前,忍着一口快要吐出的血:“侯爷恕罪!”
叶霁林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骨头并没有断,这便松了口气,懒洋洋道:“怎么回事?”
“嗯,怎么回事?”赵靖安皱了眉看向松子。
来自王爷和侯爷的双重压力,松子那口好不容易压下的血转眼又冒到了喉间:“是属下莽撞,看那小二鬼鬼祟祟,护主心切,一时没有察觉到侯爷在旁,误伤了侯爷,还请王爷责罚!”
“本侯这么大的人你居然也能一时不察?!”虽然有着一同长大的情谊,但叶霁林的性格和赵靖安却是分外不同,赵靖安冷淡,叶霁林跳脱,平日里最喜热闹,到哪儿都分外扎眼,结果今儿个不仅惨当肉垫,还惨遭忽视,叶小侯爷立马觉得自己岔了气儿,不顾隐隐作痛的肋骨便蹦了起来。
“侯爷恕罪。”松子垂头丧气。
“行了行了,”赵靖安知道发小是个什么个性,挥手将松子打发出门了,又将叶霁林按回到座位上,“我还没问你,你不好好进来,跟在小二后面做什么?”
提起这个,叶霁林立马将刚才的质问抛到了九霄云外,转而朝里看去——他刚到飘香楼的大门,便听到了许多议论,说是端小王爷带了个极美艳的小公子来吃饭,二人神情亲昵,一看关系就很不寻常;于是,看多了戏文的叶小侯爷,玩心大起,特特地把贴身的侍卫赶走,然后硬逼着人家小二打掩护好偷偷瞅一眼,觉得又能看八卦又不打扰人家,甚是熨帖又仗义。
然后……
叶霁林痛心疾首,然后他堂堂小侯爷就被踹了出来!!!
这都是什么事儿!!!
既然已经暴露了,想要隐匿自己的存在是不可能的了,也不能白白挨了那一踹,今儿个一定得好好看看,赵靖安带的这个小狐狸精是不是真的很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