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了,不过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说一下。”温志远瞥了苏樱一眼。
苏樱见他说得郑重,不觉肃然:“什么事?”
“之前拍戏的时候唐乐骚扰过一斗,虽然我已经找朋友警告过他了,但就怕他再犯,一斗的性格你也知道,脾气上来了就乱怼人。”
苏樱立即领会了温志远的意思:“行,我知道了,以后在片场我会多注意的,你放心好了。”
温志远在这里的时候,谢凌云被他缠着做,觉得应付不来,就想催着他赶紧走,可是人刚走了几天,他就开始想他了,晚上躺在温志远给他定的豪华套房的大床上,抱着被子怎么都睡不着,打开手机给温志远发视频邀请。
其实除了欲/求不满方面有点烦,他还有另外一件烦心事——那就是唐乐。
今天俩人又拍一场亲热戏,也可以说是床上的戏,因为之前他把晋王射落马下,皇帝下令大将军教子,他被他‘爹’抽了一顿鞭子,虽然现实里是寒冬腊月,但戏里面还是盛夏,于是他就裸着画满伤口的上半身躺在床上养伤,他的好基友赵王借着夜色掩映,悄悄潜入大将军府来探病,坐在床沿上给他上了一次药。
因为是这种戏,周围除了布景和场务几个工作人员,也没什么人,开拍之前的准备阶段,唐乐坐在床旁边,支支吾吾开了口,一脸诚恳地说:“之前的事情我郑重向你道歉,我真不是有意的,但有时候你也知道,是会控制不住的,以后我会控制,尽量不给你添麻烦,其实这种事情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了,不用找朋友绕那么大弯子。”
谢凌云心想这些天他看到唐乐都绕着走,估计唐乐早都想找他说这些话了,想他憋了这么多天,谢凌云只觉得畅快,不过脸上还是冷冰冰的,用温志远平时训他的口吻训唐乐:“你知道就好,最好记住刚才说的话。”
唐乐好脾气地向他伸出几根手指做保证。
谢凌云小孩心性,见唐乐态度好,也没再说什么不中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