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找个借口罢了。”
他说完后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因为害怕看见伯斯质疑受伤的目光,他又忍不住的要买悄悄大量,在发现对方没有讨厌他后,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下来。
“你现在喜欢我,对吗?”
“对、对啊。”冉鹤鸣直视伯斯回答。
“那之前那个我可以当做没听见。”伯斯说完伸出手温柔抚摸冉鹤鸣的脸颊:“乔,可以再告白一次吗?”
冉鹤鸣看着伯斯那双温柔似水的双眼,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拒绝对方,但再一次的表白的话是会很羞耻的啊。
但是他又不想让眼前人失落,羞耻心和不想让对方愿望落空,这两种情绪的挣扎下,最终结果是后者获胜。
“我仰慕您很久,在你救下我之后,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你。”冉鹤鸣脸色爆红说出这些话,说完后立马起身望楼上跑去。
啊,太羞耻了,他告白的时候看见在门口偷偷张望的女佣,他们红着脸好奇的看向他们这边。
他敢肯定这下整个公爵府的人都会知道他喜欢坎贝尔公爵,甚至过两天整个城市的人都会知道他仰慕伯斯。
这种社会性死亡的告白方式,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现在只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伯斯怎么没会没有察觉到冉鹤鸣的不安呢?
曾经他也有猜想过冉鹤鸣,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血族却不惊讶的事情,然后当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久违的感觉到了心慌。
冉鹤鸣从没想过两个人的不安加起来会这样,他也没想过,原来伯斯也会不安。
有人和他分担不安的结果就是,冉鹤鸣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过度担心了,但伯斯却没有他好像比自己更害怕。
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到哪都要跟着自己,他想个到哪儿都需要被照顾的小孩,当然不能离开他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