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点,成吗?”
迟焕毫不在意,心情很好地翘起了二郎腿:“好歹我有老婆啊,你没有。”
坐在副驾驶的林子珩头也不回,咬牙切齿地开始嘴炮输出:“你们两位基佬能不能安静点,我他妈真是有病昨天晚上被蒋澜喊过来看演出,我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就是为了看迟狗这个逼在台上搞基秀恩爱……”
其他几个人都毫无动静,一脸习以为常地让他自己输出,听见了装没听见。
顾时倦靠着椅背,整个人都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怒气。
但还不忘对开车的蒋澜说:“跟好曲悠悠,我要去送下岑尤。”
闻言,迟焕往顾时倦脸上看了一眼,似笑非笑道:“真这么上心?认真了?”
顾时倦拿余光瞥他一眼,直接用外套盖住半张脸,闭眼含糊地说:“关你屁事。”
迟焕抱臂坐得端正,继续欠了吧唧:“别啊,还真关我事,这不是想帮你嘛,我不了解了解情况,怎么帮?”
他一出口,开着车的蒋澜也跟着帮腔:“对啊,阿倦说来听听嘛!”
“玩呢?你们几个不就是想听八卦。”顾时倦外套遮着脸,声音有些闷闷的。
风从车窗留的小口吹进来,有些凉,迟焕把车窗升上去,拖着腮,漫不经心地再次开口:“你啊要是真认真的,我就教教你。要是还跟以前一样玩票性质的,就算了。”
“正常追你都不一定追的到,别提随便玩玩了。你的小学弟不适合你,要栽跟头的。”
顾时倦肩膀塌下来,一把扯下盖在脸上的外套,他本来还是挺清醒的,被迟焕这么一说反倒是迷糊了。
他哪正儿八经追过人,更别提还要给真喜欢,不是那么喜欢,假喜欢划分个界限了。
“我不知道,就一般吧。”顾时倦垂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