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了。
他还以为,自己会忘记。可惜,这个名字,这个人,已经烙在他心里了。
他轻叹一声,摇头道:“阎王骗我们做什么?蓉蓉因为我而犯了错,阎王肯定会惩罚她。她即便投胎了,要经受的苦难肯定会比常人多的多。这投胎转世,讲究命数。有的人投胎,可以平平安安过一辈子;有的人呢,生下来活不到成年,甚至生来就夭折。
“蓉蓉在无人斋做斋主的时候,我们也只见过她成年的样子,可是,她生前小时候是什么样子,我们没有见过。这来投胎的千千万万,我们不可能一一去查,也许,是我们疏忽了。”
白无常:“行。那我以后注意一点来投胎的小孩子。”
“嗯。回去吧。阎王该等急了。”
黑无常甩袖离开,漆黑的眸子里闪着悔恨与落寞。
这两百年来,每每撑着小舟在忘川河上游历,他都希望她能陪在自己身边。若不是因为阎王吩咐他和白无常要时常去巡视奈何桥,他是怎么也不愿意去忘川河的。
那里承载了他太多美好与痛苦的回忆,他实在是不愿去。
才开石门踏进无人斋,从人间回来的朝暮便向她奔来。
“喵,喵。”
朝暮冲她撒娇,一边叫一边跟着她回到里屋。她没心思逗它玩,摸了摸它背脊就在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