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气得牙痒痒,掀开身上的空调被,光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她要发泄,她需要发泄。
王惠芬又走进来几步,看着周妙妙问:“我问你话呢,你刚刚瞎叫唤什么?是不是做噩梦了?”
周妙妙点头,双满布满了怒火:“妈,我做了一个非常恶心的梦,梦里,我……”
“好了好了,行了,做个噩梦而已啊,干嘛叫这么大声?才凌晨四点就在这儿大声尖叫,把我都给吵醒了,也不知道明天早上邻居会不会敲门。行了,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啊。”
王惠芬无情的关门离开了。
周妙妙:“……”真是我亲妈。
周妙妙在床上坐下,拿出手机点进“逃婚游戏”的游戏页面,她想继续玩,可她现在没那个勇气。
躺在棺材里的无助与可怕的感觉还围绕在她身边,她有些害怕。何况,她现在贸然进去重新再玩也不知道能不能闯关成功。
算了。
她决定先想好对策,等到时候闯关的时候好用。她把手机放下,出去上了个厕所后,继续睡觉。可她还是很气,以至于后来的觉睡得都不安稳,连王惠芬早起要去打麻将,开门关门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还是不愿意起来,一直在床上赖着,一直赖到了被尿憋得受不住了才起。
一想起昨天晚上的闯关没有成功,她就没有心情给自己下面,换了衣服后,出门下楼打算去嗦一碗牛肉米粉。
九月,太阳浓烈又炽热,知了在路边的梧桐树上叫个不停。周妙妙在餐馆吃了粉,终于和在同一所学校工作的林嘉礼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