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原来那一百张会员卡真的是幌子,陆南舒打从一开始就盯上了这三样东西。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
想起过去的事,她闷闷道:“我之前送你的东西,你从来不戴。”
“不戴在身上就是不要?”他嗤了声,碾碎手中的烟,忽然走到床边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丁潇潇慌道。
她身上只穿了他的睡衣,醉酒时没觉得怎样,清醒的她只觉得腿上凉飕飕的,无措夹着双腿去拉衣摆,还要空出一只手推拒他。
陆南舒把她抱得很稳,径自走到一台玻璃柜前,示意丁潇潇拉开抽屉。
丁潇潇不愿,又不敢太过挣扎,只能用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服,“你放我下来。”
陆南舒单臂托住她,空出手来拉抽屉,他从里面拿出一串叮当作响的吊坠,“这叫不要?”
丁潇潇停了挣扎,只因他拿出来的是她之前送他的手机挂件,向日葵猫猫的情侣款。
紧接着,陆南舒又从木盒里拿出一枚戒指,套在手指上动了动指骨,“这也叫不要?”
这是两人没确认关系时,她在他生日送的情侣戒指,是她亲自设计找朋友做的,独一无二。他从来没戴过,原来一直也留着?
丁潇潇不太相信,扒着他的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实是她送的那枚。
她有些懵,“你都还留着呀……”
她还以为,他都丢掉了。
陆南舒当然没丢,这些东西他走哪儿放哪儿,不戴,不代表不重要。
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丁潇潇有些气馁,她知道陆南舒还在等她刚刚的答案,所以低低解释:“我只是觉得,醉鬼的话没人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