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走两步,衣服一紧像是被人扼住命脉,任由她的腿怎样扑腾,都无法挪动。
“尾巴!别拽我尾巴,会扯掉的!”回头,她发现自己的尾巴被抓住了。
陆南舒抓住她软绵绵的尾巴尖,一个用力将人扯回身边。丁潇潇跄踉着后退,直接后栽到他的怀中。
拽在她尾巴上的手指未松,陆南舒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脖颈,呈现一种强势又控制的姿态。垂眸看她,陆南舒用尾巴尖尖戳了戳她的脸颊,波澜不惊的语调隐含警告,“非吃不可是吗?”
丁潇潇挣了挣,尾巴被抓,让她被迫栽在他怀里爬不起身,莫名想起之前热搜段子里的小恐龙与它的冰山主人,有种段子成真的既视感。
可她绝不是手短短的小恐龙,也不会让陆南舒绑住她的尾巴!
别开面容,她扯了扯尾巴没从陆南舒手里拽出来,不由有些恼。丝毫没有退让,丁潇潇理直气壮道:“对!就是非吃不可。”
陆南舒看她几瞬,垂落的凤眸长睫纤长,根根连接像是画了细密眼线,是种别样的冷艳。
“行。”他扯唇笑了下,顺着她的尾巴尖一路往根部摸,逼近她道:“我看你现在腰不酸腿也不疼了,既然这么有精神,不如我们回顾下那晚?”
“???”丁潇潇人傻了。
“你你说什么?”不等她反应过来,陆南舒箍着她的腰往床上拖,丁潇潇想跑,奈何尾巴攥着他手里逃脱无能,唯一的脱困办法,就是甩掉尾巴脱t光光=。
丁潇潇:“……”
小恐龙已猝。
事实证明,只要肯坚持,事情总会成功的。
当晚,丁潇潇如愿吃到了凉爽解热的冰淇淋,但只换来了半盒。
剩下半盒,基本都进了陆南舒的肚子里,不等她回味唇齿间甜腻冰凉的味道,就被人攻城掠地洗劫一空,绵长的深吻侵占她的呼吸,强势驱散凉意,直至唇舌被陆南舒的气息霸占,他才肯放过她。
因此,丁潇潇又在床上躺了几天,这次说什么也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