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南舒抱去浴缸泡澡的时候,她有气无力的质问:“你是不是想要我死?”
陆南舒把她搂在怀中,掬起一捧水往她脖颈处浇,摸了摸她的小脸安抚,“还不至于。”
着重摩擦她被谢祺碰过的手腕,丁潇潇后背酸麻,处处残留着陆南舒口允口勿过的痕迹。她感觉陆南舒就是吃醋了,只是不肯承认,但是她实在不能理解,“谢祺是我弟弟啊。”
在她眼里,还是那个病弱无人陪伴的小可怜,何况人家还没成年。
怎么之前没发现他这么爱吃醋?
气不过,丁潇潇张嘴咬上他的锁骨,陆南舒嘶了声制止,“轻点。”
以往他都任由她咬,现在把她吃到嘴了,竟然都不愿意让她咬了。他越让轻,丁潇潇越咬着不肯松口,咬完锁骨,她还要咬他的脖子、下巴,让他几天不能见人。
似看出丁潇潇的想法,陆南舒按住她的后颈,仰着修长的脖颈轻飘飘提醒:“我明天要去开董事会。”
当着各大董事和公司高层的面,他顶着满脖子齿痕实在不好收场,更何况,明天陆老爷子会在。
怎么不早说?!
丁潇潇还是知道轻重的,连忙松了口,小声嘟囔了句:“便宜你了。”
陆南舒听到了,“你也可以继续咬。”
将人抱出浴缸,擦干净塞回被子里,他搂着丁潇潇又亲了亲,“大不了我被骂了,回来找你算账就是了。”
睚眦必报,就算是女朋友也不行。
丁潇潇咬出多少痕迹,他就要双倍还回去。
“……”丁潇潇哪里还敢咬。
凌晨的时候,放在桌边的手机亮屏发出震动,丁潇潇睡不安稳翻了个身,从陆南舒怀中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