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一直到天黑了才回来,抱着个木头匣子,很是费劲的样子。
宋知砚让小厮上去接了,放到桌上打开,灯光下的各色玉石熠熠发光。
诺诺好奇地凑过来看,哇了一声很是惊奇。
“这是这平洲城最大的玉石铺子里找的,老板说都是上品。”来福擦了擦汗,说道,“您也没说要做什么,我寻思着不能真做个玉玺啊这不合礼节,便找了些小的,做个玉佩私章什么的,也是极好的。”
宋知砚捏起一块,在烛光下仔细看了看,很是满意地点头:“不错!明日再去给本王弄一套刻章的工具来。”
来福很是惊讶:“您要自己亲自给陛下做?”
宋知砚愣了下,有些别扭地咳了两声,拍拍一旁好奇的诺诺;“给诺诺和本王先做好,要是有剩下的,就顺便给他弄一个罢!”l
他加重了“顺便”两字,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来福也不拆穿他,躬身应了。
王爷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诺诺托着下巴看了会儿玉石,又盯着满脸不自在的宋知砚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舅舅是在跟皇帝舅舅吵架嘛?”
“也不算,准确来说,是他太气人了,我没错。”宋知砚说道。
诺诺沉思一会儿,开始给他出招:“那就让皇帝舅舅道歉!”
宋知砚嗤笑一声:“让他道歉?他现在估计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呢!”
“舅舅我教给你!”小家伙一脸得意,“娘亲都是这样跟父皇道歉的!”
宋知砚来了兴致,笑着问他:“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