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看见你喝酒,朕一定拦着,好不好?别生气了。”
宋知砚闻言愣了愣,脸可疑地红了一片。
原来是喝酒的事,还以为……
所幸封赫也没看出自己的窘迫,把话本扔到矮榻上,站起身来朝他笑道:“帮朕更衣好不好?这一身朝服又重又繁琐,朕自己不会弄。”
宋知砚白他一眼,嘴上说着让他别那么多事儿,却还是起身下来帮他更衣。
来福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这是什么温馨两口子般的场景,自己一个奴才,在这时候显得尤其多余。
“你去看了吗?早朝。”
“去了,不错。”
封赫嘴角微勾,笑道:“那还用说!不过朕打了那么多人,会不会……”
“打就打了,”宋知砚帮他把腰带收好,漫不经心,“早就该敲打敲打,如今这一番下来,若是再有二心的,再革职一批也不是不可以。”
封赫点点头,一身繁复的朝服脱下,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了不少。
他转过身,凭借着比宋知砚高了将近一个头的身高差,居高临下地紧盯着他,语气有些不安:“阿砚会不会怪朕暴戾?一下子罚这么多人,底下肯定怨声载道。”
宋知砚帮他把腰间的带子整理好,闻言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正色道:“为君者,当杀伐果断,切忌优柔寡断!罚了便是罚了,不这样怎么立威?”
封赫点点头,说道:“倒不是下不去手,只是这样一来,恐怕大家都会觉得我是在给你下马威,恐怕这段时间你会很忙。”
“不必在意,我们本来就不是敌对关系,是那些个居心叵测之人瞎猜的,能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