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挡我者死!……”散骑凶悍的幽州风格显露出来了,几名想要阻挡自己的士兵立即被他的大刀砍翻在地,而身后的一百多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冲到了城门之前。
他顾不得身后那些疯狂扑上来的守城士兵,而是专心致志地用力将足有一人粗的巨大顶门闩放了下来,此时,一并长枪已经刺穿了他的肚子,但是,他没有回头,只是猛地接着对方这一枪的力道,用自己整个身子朝着城门撞去。
“咣当!”
“噗噗!……”散骑身上接连中了五枪,整个身体几乎被刺成了两截,鲜血、肠子流了一地,但是,城门终于被打开了……。
管亥一手举着盾牌一手握着大刀,就像凶神恶煞一般地护卫在一架云梯之下,正在不断地督促士兵往城上攻击,但是,自己的精锐部队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显得如此无力,面对敌人的弓箭、檑木、巨石,不断地有人倒下去,他简直就要发疯了,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幽州王的军队就要退过来,自己要是没有攻破乐平城们,那么,等待自己的将会是黑山贼的二十万大军与乐平城几万大军的四面重围,这可如何是好!
忽然,管亥愣住了,那原本紧闭的城门忽然传来了一阵巨响,那是顶门闩落地的声音,“啊?”管亥失声叫了起来,“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有神仙帮忙?是哪个猥琐的老神仙吗?”
就在管亥胡思乱想的时候,城门豁然打开了一道缝隙,一个浑身沾满了鲜血的士兵被敌人的长枪挑着撞开了城门!没错!那是自己幽州的士兵,他脖子上那条鲜艳的红色围巾代表了他的身份!
此时管亥只感觉浑身兽血沸腾,仿佛是又看到了张让的那个小妾,仿佛是又看到了那个被自己扒成了小白羊的绝色美女!管亥忽然怒吼一声,“杀!……”带着满腔的兽欲与燃烧的怒火,猛地朝着城门扑去。
“城门破了!城门破了!……”城下的士兵凄惨地吼叫起来,这些声音就像是毒针一样地刺进了袁谭的心里,“啊?快!守住城门!”袁谭嘶声吼道。
“来不及了!公子快跑吧!……”吕旷忽然看到不远处一阵铺天盖地的尘土扬了起来,而且那轰隆的马蹄声已经开始震得城墙开始颤动,他不由叫了起来。
管亥带着一千骑兵,在那名散骑的帮助下攻破了城门,为刘辩立下了汗马功劳,虽然那些骑兵现在只剩下了三百多人,但是,在管亥的心目中,这已经值了!只要是幽州王平安无事,自己就算是牺牲了性命也不怕。
管亥是被人抬下去的,他一个人在城门前杀了五十多名守城的敌军,城门前那堆积起来的尸体几乎都要将城门堵住,而他也被累得脱力倒在了地上,他的身上受了十三处刀伤,虽然不严重,但也失血过多。
刘辩想不到的是,皇甫坚断后的一千骑兵回来时,竟然将那也已经脱力的关羽给救了回来,关羽以一己之力挡住了十九万黑山贼的追击,没有一个黑山贼胆敢靠近,就在关羽倒下去之后,他们这才像发了疯似的朝着幽州军追来。
但是,幽州军的战马都是最精锐的草原骏马,岂是他们这种草寇所能追赶的?所以,皇甫坚等人进城以后,过了好一会,黑山贼的大军才堪堪追到城下。
而此时,袁谭已经放弃了乐平城,带着三万大军急匆匆地朝着冀州逃去,他实在是分不清楚,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为什么会扬起那么大的尘土?
如果,他知道幽州王随后而来的只有区区四千人,那飞把他气得吐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