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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当日自己同孔融阔别时虽然曾豪言‘待某解下徐州之围后,当去喝文举的庆功酒’,表面说得客气,有赴难临淄之意,但也并无一定要去解救,毕竟自己也是仰人鼻息。而他之所以决定去救临淄,一是被陈登之言所动,二则是自己也想抓住这个机会摆脱陶谦苦心的设计。

其二,自己解救临淄,虽然有点疲于奔命的感觉,但不管怎么说,便是此去就算不能成功,名声当可建得。要知道,在这个乱世,名声威望才是政治的最大资本,你以后要想走得更远,就不要怕此刻的吃亏,更不能怕眼前的失败。

刘备向三人各敬了一盏后,便示意起身回府。三人虽然海量,也喝得不是很尽兴,但想主公要回去不能不在身边保护,便也尽显酒足之态,各自抓剑站起。

刘备刚一侧身,耳朵还是不由向那边席上张望留意,只听那边还在说着‘燕妮儿’,淫笑不减。

一人笑道:“要说她的白,嘿嘿,娘的,跟那个奶水一样,汪汪直流,真是那个洁白,洁白……”

那人只说到这里,洁白下面就形容不来了。

刘备忍不住走到那伙人案边,接到:“是洁白无瑕吧?”

那人一愣,哈哈笑道:“对,对,就是那‘洁白无瑕’。”

这四方木案上围坐了五六个人,他们一伙的还有五六个坐在另一方木案上,也跟他们一起打诨。只听到别人插话,便齐刷刷的将眼睛打量了刘备一下,有人不禁笑了起来:“此君某不是当年嘉德殿中逃出的吧?”

另一人道:“非也非也,此君当年要是在嘉德殿早为袁绍所杀,如何在这里?”

刘备先前一听,还是一愣,只听后面那人一解释,便是知道在笑自己没胡须,形同太监了。

当年何进谋杀宦官未成,反为宦官所杀。袁绍带兵入内,凡是见没长胡须的便杀,弄得尚未成年男子只得脱了裤子以验明正身才能逃过一劫。

刘备尚未生气,身后追风,界之,三赏三人早按柄欲前,被刘备挡住。

只听一人继续说道:“那么此君当是我辈中人,肯定是被我们所言诱动,不禁要来参详一番,所谓油条……‘油条’什么来着?”

刘备心里扑哧一笑,只脸上不苟言笑,接道:“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啁啊!”那人一击掌,笑道:“此人虽然文理狗屁不通,但‘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