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吟把他的兜帽拨开, 恢复言论自由的严良才吸了好大一口气, 感受南崖肆虐的风:“二师姐你要吓死我了,我哭给你看哦。”

秋吟嫌弃死:“大老爷们, 你能不能多点阳刚之气?”

“在英明神武的二师姐面前, 我也只有小鸟依人的份。”

“滚蛋,更恶心了。”秋吟拽着严良才的脖领子, 在崖边晃了晃,威胁,“叫我来干嘛,有事快说。”

严良才非要嘴贱一句:“没事不能找你吗。”

秋吟“哦”一声,松开三根手指:“没事送你去见阎王,英明神武的我时间很宝贵。”

“是关于小师妹的事!”严良才被南崖的风一吹瞬间正经,急忙抓住秋吟的手臂,“二师姐难道不好奇小师妹怎么突然又是跨境,又能使出长华剑法第五式吗!”

严良才话里有话,秋吟眯了眯眼:“关我屁事。”

严良才勾引无果,只好含泪求饶:“不关您的事,是我欠,是我好奇,我可太好奇了,又不敢自己一个人探索,想拉着漂亮强大的二师姐一起,您考虑一下,我会陪聊,还会陪……”

“还会□□,我玩剩下的。”只是后半句没敢和南恨玉说,秋吟翻了个白眼,大发慈悲放他上岸,“你有空去祸害别人好吧,有心上人,勿扰。”

不用吹危险的冷风,严良才猛舒一口气,连滚带爬地远离崖边:“清楚了解明白,甚至我可以给二师姐出谋划策!”

秋吟直入正题:“你说这有通向外门的路,什么意思。”

严良才端详秋吟的神色,又恢复了小白脸的游刃有余:“跨境也好,悟剑也罢,都是不够合理的突然事件,想找原因,自然要从小师妹的日常中找非常,二师姐还记得,吕大师姐说,有个叫灼兰的外门弟子找小师妹报恩的事吗,应该正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