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流露出些锐利的神色,放缓了声线,清晰道:“我是要把,她想要的任何东西,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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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两者交谈浑然不觉的姜晚,如今正大为头疼。

她紧赶慢赶地跑到酒楼院内,就见柳知闲正抱着洛玄戈坐在地上,怀里小孩又在哇哇大哭。

看到姜晚后,柳知闲还无辜抬头:“师姐,是玄戈非要到镇上来的,我只是急着来寻他。”

这就又是胡说八道了。

若是着急寻师弟,还能特意将道服换成束身便装,腰间还挂上收纳囊吗?他甚至还精心给自己戴上了嵌金边的抹额,一派五陵年少的俊俏模样。

偶像包袱重得很。

姜晚瞪他:“你若是不说真话,我现在就告诉师尊去。”

柳知闲无法,只得不甘承认:“师尊只带你下山玩,我们同样久未下山,自然也想来开开眼界。”

他还很不高兴,说话酸里酸气:“师姐才下山一日,修为就精进了,果然师尊是凛霜峰中最为偏心之人,心里只有师姐。”

他偏心个屁!姜晚差点气笑。

前世的柳知闲可是公认的凛苍派下一任掌门,连掌门印都传给他了,这是偏心谁?偏心谁啊?!

但对现在的别扭鬼,肯定讲不通这些道理。

姜晚不接他的话茬,将哇哇哇的洛玄戈从他怀里拖出来:“走,我先御剑带你们回去。”

柳知闲又不乐意了:“师姐在山上都不曾练剑,下山便会御剑飞行了,想必是师尊特意避开我们教师姐的吧。若是在山下多待些时日,师姐或许连琴心三叠都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