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见她如此,也是落了泪,话中无疑不是真心的,“从侧福晋入府到现在,爷对她便是冷漠,侧福晋常常在窗外等候着四爷,哪怕是爷不会来也要坚持等着爷,奴婢自她小便瞧着她成如此大姑娘,她受了如此的委屈,奴婢怎么能够不心疼,便心生此计,侧福晋她当真一点也不知情,求爷宽容。”
傅清姿抿唇轻笑,可真是一条好狗。qqxδnew
她将眸子投向胤禛,想要瞧瞧他如何处理。
胤禛将视线落在了乌拉那拉氏满是泪痕的面上,质问道:“乌拉那拉氏,你确实不知?”
乌拉那拉氏连忙摇了摇头,生怕迟了一秒,委屈道:“爷,妾身当真不知情。”
胤禛面色一沉,话中明显是有别的意思,单单为了说给乌拉那拉氏听的,“爷希望你是当真的不知情。”
胤禛问这话无非就是想放火乌拉那拉氏罢了,二人无疑是心知肚明的。
胤禛竟然不敢将黑眸落在了傅清姿的面上,生怕看出一些失望的情绪。
结果便是乌拉那拉氏身旁的嬷嬷杖毙,被指使的婢女杖毙,而乌拉那拉氏却在新落的院子里禁足到傅清姿肚子里的孩子出生。
傅清姿面无表情,异常的淡定,不为别的,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昨日夜里,傅清姿在床榻上未眠,就等着胤禛,他回来后她才道:“爷,她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未遂,我放火烧了她的院子,扯平了。”
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语气有些微弱:“虽不知她对您有何恩,但妾身不想让您为难,就此作罢吧,她身旁的嬷嬷会替她顶罪的。”
胤禛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嗓音带着些许的复杂,“不必考虑爷,爷只问你一句,这样做决定你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