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沾床就睡,酒精助眠一点防备心都没了,江霖生手摸到她脸颊,她还牵唇笑着蹭了蹭,不知道睡得多香甜。
江霖生想起来在医院那些天,她有时候趴在病床边写稿子,困了就直接趴在电脑前睡,也是这么香沉,他碰她她也是这么没有一点防备心。
他不知道她是因为太困了,还是因为对他太过放心,本就不设防。
江霖生头栽在她枕头边,手还轻抚着她的脸,声音被床单捂得发闷:“……我好像也有点醉了,你说我要是就这么在你这睡了,你明天醒了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你给我喝的什么酒?劲儿好大……我是真醉了,我数三下,你要是不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
“三……好,你同意了……”
宋伊睡觉习惯抱着个东西,随便什么,被子,玩偶,抱枕都行,现在夏末天还比较热,她都是抱玩偶,睡梦中翻了好几个身没摸到,复又翻折回来,手指在床上点点哒哒的,碰着个滑溜溜的布料,以为是玩偶衣服,抓着衣服拽了拽,没拽过来,她自己挪过去抱住贴着蹭了蹭。
没一会儿,梦见自己抱着个烧到黄澄澄的大火炉,热得满身是汗,腰和胸口也像是被什么紧紧缠住喘不上气,想动也动不了,鬼压床似的,迷迷瞪瞪睁开半扇眼。
奈何酒意未醒脑子还困着,眼皮刚挣扎着睁开就又合上了,也没从梦里走出来,松开怀里的大火炉翻身往凉快地儿去,然刚翻过去,大火炉长腿自己撵过来了,这回是被压的一点气都喘不上了,窒息感上涌逼出求生意识,猛地睁开了眼。
她转着身体挣了挣,还是又热又闷,忽然感觉周身不对劲,一个打滚爬起来,呼吸陡然畅通,她猛吸一口气瞪大眼。
哪是被鬼压啊,江霖生的大手都从她睡裙外跑里面去了。
手上没东西抱揉了,他手还往床上摸了摸到处寻找呢。卧室里的灯没关,明亮的白光照得一清二楚。
宋伊看得磨了磨后槽牙,一脚后跟压上去,摁着他的手背左右碾压,脚底板照准他撑起的裤子狠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