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出黄纸和朱砂，画了起来。

一气呵成，动作流畅，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画成了。

“糯糯，看好了啊。”他手里捏着符，余光注意到小姑娘听话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下子被她给逗笑了。

轻轻一甩，下一刻，符纸无火自然。

糯糯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了，小嘴张成了“o”型，忍不住“哇”了一声 ，她走过来，踮着脚尖抱住茅一山的手，左看右看，奇怪道：“怎么没有打火机？”

厨房里有个老灶，蔡高有时候喜欢用，烧柴火做出来的饭香。

糯糯见过，他每次都是用打火机点燃的，但九师父身上怎么没有打火机呢。

茅一山笑眯眯道：“没有打火机，这就是符的神奇之处，糯糯想学吗？”

不用打火机都能点着火？

糯糯惊奇地瞪着眼睛，使劲点着小脑袋，“学学学！”

学会了帮四师父点火！

“那来吧，有点难，你跟着我画就行了。”

“嗯嗯！”

因为要教糯糯，书房里还专门放了个小桌椅，是伏广文按照糯糯的身高做的，椅子上还铺着软垫，务必让她舒舒服服的。

“来，仔细看。”

听他说难，糯糯也仔细盯着，看完一遍后，自己也拿着笔画了起来。

她还不怎么会用，只会整只手全部抓住，却画得很认真，脸上的小奶膘都微微绷着，生怕颤动一下影响她的手。

过了五分钟，她才画完了一张。

茅一山也没催促，说：“没事，你第一次画，肯定成不了……”

话落，就见糯糯手上的符忽然动了下，紧接着一簇小火苗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