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沿着会所内部的楼梯很快来到二楼,这次入眼的风格却大相迥异。
一水儿的茶色水晶灯夹道而悬,素雅的驼色地毯从脚下直延伸到走廊尽头,而两侧雪白的墙壁上却印着大朵大朵鲜红欲滴的鸢尾花,错落在花中的是嵌入墙内的玻璃展台,透明玻璃后的私人藏品,个个精致独特,看上去价值不菲。
明明没来过这里,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袭过萧辰羽心头,他莫名皱起了眉,之前查询到的信息快速回到脑海。
这家的老板,名叫管立杰,男,35岁,除了经营这家会所外没找到其他关联企业信息。然而,这种法人登记信息,在萧辰羽看来,有和没有是一样的,也许就跟这位管立杰对背后真正的老板一样,有价值的,只是他的名字和身份证信息。
“萧队,就这间。”带路的终于停住了脚步。
吴自亮也一转身,“哎?老成呢?”
成洵一下从拐角冒了出来,几不可见地对萧辰羽摇了下头,“怎么着吴队,到了这种地方还查岗?”
吴自亮一拍成洵肩膀,嘴角带着坏笑,“我是怕乱花渐欲迷人眼”
成洵爪子一摆,“得!统共就会那么两句词儿,您省着点儿用啊!”
萧辰羽没空听他俩掐架,上去敲了两下门,里面没应声,直接推门而入。
开了门,习惯善后的成洵,刚要伸手掏证件,却一愣,手又收了回来。
只见幽暗的灯光中,对面沙发上坐着个黄头发的年轻人,不用说就是迟阳,而他旁边的姑娘,见到来人,不急不慌地轻轻拍了下他的肩,在迟阳恋恋不舍的眼神中慢慢站了起来。
她长发垂肩,一袭白裙,聘聘婷婷地朝门口走来,对着杵在门口的两位男士带笑不笑的点了点头,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