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蔓宁笑而不语。

一个人的成长环境,确实会让人在潜移默化中形成固化思维,柳荷叶的婚前恐惧症,估摸着就是这么引起的。

“苏家不是咱们村里那些三姑六婆,苏家兄弟齐心,公婆和蔼,你小姑子是你好朋友,你害怕什么?”

“害怕苏明昉会辜负我?害怕妯娌不好相处,害怕公婆只是装的和蔼,害怕小姑子另有所图……”

柳荷叶一边说一边嫌弃,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啐了自己一口,“柳小四,我怎么觉得我有点矫情?”

柳蔓宁扑哧笑出声。

柳荷叶翻了她一个白眼,“你真是够够的。”

她看着柳蔓宁一双手穿梭在自己黑发中,不一会儿变出一个奇奇怪怪的发型,好奇的伸手摸了下。

“柳小四,你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大概是因为……我是天道亲闺女,什么东西一看就会,学什么都无往不利……吧。”

柳荷叶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啧了声,“这脸皮摸着确实比一般人要厚!”

柳蔓宁嗔瞪了她一眼。

两人说说笑笑闹闹,没多久,发型的雏形就出来了。

柳小弟蹲在镜子前,打开两人面前放着的一个大木匣子,匣子里摆放着整齐的一套头面。

柳荷叶第一次见,看着里面晃眼的一片,抬眸看柳蔓宁,“你这……送的东西会不会太贵重了?”

“放心,再贵我也送的起。”

柳蔓宁一拍胸口,把暴富的小市民嘴脸露给柳荷叶看。

柳荷叶一整个无语住,瞥她瞥的眼睛都要抽筋儿了。

柳蔓宁嘻嘻笑,按住她的肩膀,趴在她肩头,与镜子里的柳荷叶四目相对,小声道,“荷叶姐,参加你们婚礼的都是非富即贵的,有些人我可能穷极一辈子都见不着,花这么点钱结识这么多人脉,得到这么多上层资源,你还觉得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