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派人暗中保护季晚蓝,要么,劝季晚蓝搬家。
可……搬去哪里他都不会安心,除了他们的家。
就在顾沉书思考的间隙,季晚蓝抬手摘掉双马尾麻花辫,手指将其打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语气平淡:“别让顾若澜一个人在下面待久了,他只是想拍视频威胁我而已,我真的没事。”
她装作若无其事往外走,顾沉书忽然上前,拉住了季晚蓝的手腕。
微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他握得并不用力,但莫名带了几分强硬和不安。
顾沉书叫住她,垂眸看她:“季晚蓝。”
季晚蓝脚步停住,按捺下心头的不畅快,直到面部表情恢复正常才回头看他,“怎么了?”
“发圈掉了。”
顾沉书展开手,手心是她方才扎麻花辫的黑色橡皮圈,见她没反应过来,顾沉书敛住漂亮的眼,一只手握着季晚蓝手腕,另一只手轻拢住她的手指,往上,三秒,发圈松垮地坠在她白皙的手腕,季晚蓝手指蜷了蜷,没挣扎。
发圈还给季晚蓝后顾沉书也没松手,声音又恢复沉静温和,还含着几分无奈:“我们走吧。”
季晚蓝愣愣看着圈住她手腕上的手,男人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手掌宽大温热,能将她整只手都包进掌心。
然而那只手始终停留在手腕处,炙热的温度沿着血管脉搏一寸寸攀升至心脏,叫她恍神许久。
直到下楼,坐进车内,顾沉书才松开牵着季晚蓝的手,“抱歉,我怕他还在附近。”
季晚蓝透过车窗往外瞥,看到角落露出来的衣服一角,内心无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