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的模样,如出一辙。
邓鸾乔面露尴尬,瞪着齐裕明,“受什么伤,她是有了身子,我怕她脚下不稳。”
齐裕明松了口气,又提起心来:“少帅知道你来这儿么?我打发个人去知会他一声。”
三人边说边往楼上走。
秦卿慢悠悠说着:“邓部长担心你有事,非要亲自来看看。”
齐裕明挑眼看向邓鸾乔,见她略有慌乱,显然是没想到秦卿这么直白说出来意,他浅笑不语,听她如何解释。
邓鸾乔过了扭捏劲,大方问起正事:“昨晚可还顺利?”
齐裕明朝她笑着抬手,“我倒是毫发无伤。”
邓鸾乔点了点头,他毫发无伤,那就是有人情况不妙,不过那就不关她的事了,别人家的政务,她少插嘴为好。
“迟小姐约我参加周末聚会。”
“我与你一同。”
“好。”
秦卿听着两人一问一答,她在中间,略显多余。
刚进了办公室,齐裕明就端茶递水,让秦卿坐着不动,心跟长草似的,盼少帅赶紧来,把这烫手的山芋带走。
不过他的担心倒是没持续多久,这边屁股还没坐热,走廊回荡起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听这派头,这气势,除了岳少帅,别无他人。
齐裕明抻长脖子往门口瞧:“这是半路就碰上了吧?”
才走多大一会儿,人就来了?肯定是听到风声,就往这边赶了。
话音刚落,就见岳钦一身常服,单手抱着儿子,大步走来。
岳天逍从出生到现在,大多时间都是圈在府里,自能走能跑开始,更是成天待在府里那一亩三分地,何曾一天里见过这么多陌生、新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