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你是打算在这里杀了我吗…”他断断续续,无比嘲讽地说道。

“你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周围人都能听到,已经算是非法闯入了。”宋时意很平淡地说道,“真出了什么意外,我顶多算是防卫过度。”

虽然是这么说,但宋时意并没有继续加大力度,而是就保持着这么个让人难以呼吸的的姿势。

白绪扯了下嘴角,反而问道:“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找人拍的。”宋时意回答得很坦诚。

“你是变态吗?”说话间白绪突然发难,明明话里还带着笑意,手肘往后重重地击在宋时意的肋骨上。

宋时意急促地呼吸了一下,两个人的位置发生改变,他直接把白绪按在了窗台边上,

“去死吧?你还真想把我们都弄死?”偷袭没有成功,但白绪的兴致反而高涨了起来。

“那是临时附加的彩蛋。”宋时意用膝盖顶住白绪,声音里面也带上了笑意,“好吧,我确实挺想你们去死的。”

“操,真是有够恶毒的。”白绪笑骂了一句,“我不就跟你见过一面吗?哪里招惹到你了。”

“可能是上辈子的事情吧。”宋时意轻柔地说道

”神经病。“白绪没想到得出这个答案,翻了个白眼

从这个角度看往高楼上面看下去,总有种随时要摔下去的感觉,但白绪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

“谁给你的勇气来动我们的,你连动一下宋佳辛都够呛吧。是上次在蓝庭给你的错觉吗?”

“还是说,秦怀?”

宋时意没有说话。

但白绪却直接笑了起来:“你还真当秦怀是多好心的人?

“你难道不知道吗?“白绪包含恶意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五年前秦老爷子病重的时候,是秦怀给他的输液袋里面添加了亢奋剂,才让他这么快死的,本来或许还能再撑个一年半载。“

宋时意的瞳孔轻轻一缩,闪过迷茫的回忆之色。

原著里……有这回事吗?

趁着宋时意愣神的功夫,形式瞬间逆转,白绪反身过来抱住宋时意,顺着惯性两人一起摔到地上。

白绪伸手去掐宋时意,和宋时意的留有余地完全不同,他都算是下了狠手。

氧气很快被剥离,眼前变得一片模糊,宋时意的手胡乱地往旁边摸,抓住一只陶瓷杯就要往白绪头上砸上去。

陶瓷片碎开,但白绪只是稍微顿了一下。

“你把我和宋佳辛那两个废物比?”他带着几分狠劲说道。

手指下的脖颈因为不断压迫的力道,而变得滚烫,都能够感受到加速跳跃的脉搏,皮肤变得青白,端丽漂亮的眉眼因为缺氧而逐渐涣散恍惚,像是朵正在枯萎过程中的花。

在这一刻,白绪心中躁动的毁灭欲达到了巅峰。

但宋时意却在这个时候很轻地勾起了嘴角。

原本半开的门被急促地一脚踢开,匆匆闯进来穿着便服的年轻男人看到面前这一幕,反应飞快地上前制住白绪。

“操,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被强行反别过手的白绪终于阴沉下了脸,他根本甩不开背后男人的手,忍不住冷笑着问宋时意:“你男人怎么还不止一个,秦怀知道这事吗?”

“傻逼,这是警察。”

宋时意从地上起来,不舒服地揉了揉脖颈,呛咳了好几下后才顺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