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敛眸,拿起桌上的咖啡:“有时间就会来。”
江要拿了杯水果茶喝了一口:“咱俩居然从来没在这里碰到过。”
虽然他是刻意的避着老板的时间来的,但是这么久了居然一次意外撞上都没有。
要不他早就认识简初了。
简初勾唇:“见过的。”
见过很多次。
“那时候你都在和他们打游戏,我看一会就走了。”
江要拿着水果茶咕噜咕噜了两口,那种轻微的羞耻感又上来了,原来他以为的藏很好早就被暴露在阳光下。
他也不能问,问简初为什么认识的时候没说。
可是为什么要说呢,似乎没有说的必要。
江要不会被一件事困扰太久。两口冰冰凉就已经足够让他冷静了。
“那时候不知道老板是你,怕来了给白越他们惹麻烦。”
他说的很坦荡。
简初说他明白,江要以为他是个不好说话的老板。
江要只能又喝了两口冰冰凉,都快喝饱了。
好在他电话响的及时,他订的晚餐到了,刚好让他糊弄过去。
江大少为了感谢队员们对自己狐朋狗友的包容,晚上的这一顿订的可是十分丰富。
就连今天没见到的青训队和二队队员都照顾到了。
吃完饭傅知许单独对简初道谢,陈放痛心疾首问他怎么就对自己一个人态度那么差。
陈放他们好久没聚了,因为喻亦他们不能喝酒,几个人离开基地又约了一场。
去的路上江要和简初一辆车,江要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