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得意识模糊,所有的感知只有后背抵着的门板,提及alpha禁锢在他腰间的、有力的手指。
还有腺体的疼意、后知后觉蔓延而上的酥麻。
耳边电话铃声不知响了多久。
温岁才意识到。
他湿着眼睛,望过去。
是霍言的电话。
谢无澹湿热吻着他腺体的动作一顿,顺着他的眸光望去,修长手指插入他黑软发间:“岁岁是想接听么?”
语气带着几分侵略感。
混着沙哑的喘息声,落进他耳边。
好像他胆敢说错一个字。
他就会立刻对他干些什么。
温岁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尾泛红,嗓音颤抖:“……你欺负我。”他破碎字句几乎是在痛意间挤出来的。
“欺负你?”谢无澹问着。
温岁浑身都在抖,下意识想缩成一团。
但是谢无澹将他抵在门板上,根本无法动弹,反而在平衡不稳间,他需要整个人都挂在alpha身上。
属于对方的滚烫欲望,就逐渐升起,抵在他温软腿根。
越来越烫。
偏偏谢无澹表现得十分冷静。
却又像是随时都能爆发。
“现在还只是标记而已,岁岁就觉得我欺负你。”谢无澹温柔地低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额发。“那要是干了别的跟过分的事。”
他盯着他。
温岁本来脑子就热,被这专注深情的眸光盯得,更是升起一种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浑身更是软得要命。
温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次的发情期,与往常的不太一样。
令他骨髓里有一种极致的渴望、以及轻易就被被摧毁的恐惧感,“别、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