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蛋生病了,在镇卫生室输液呢,你姐下午就来了。”

毛蛋是姐姐的儿子,今年已经十岁了。

“快入座吃饭吧,待会菜别凉了。”

宋母特地宰了一只鸡,又买了几斤肉,桌上有鸡有猪,过年也不过如此了。

桌子正中间放着一大盆干竹笋焖鸡,村里放养的鸡吃起来有嚼劲肉不会柴。

边上是红烧肉、煨肘子、南煎丸子和西河肉糕,以及红烧狮子头。

宋母看着女儿感慨道:“咱家好不容易坐在一起,你这个爱挑嘴的无肉不欢,这一大桌子都是你最爱吃的菜。”

宋时夏有点小害臊,明明是原身那个馋嘴猫爱吃,不过这个干竹笋焖鸡她是真喜欢。

宋时夏从桌下掏出来茅台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吃这么丰盛的一桌子菜怎么能不配上好酒,这是他特地孝敬您二老的茅台酒,趁着今儿我哥在家你们不醉不休。”

宋秋生跟她开玩笑:“嘿!我还非要跟你抢肉吃,这酒我一口都不沾!”他不好酒,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都不喝。

宋父手都在哆嗦:“茅台是好酒啊!”

季惟清起身:“爸,我您敬一杯。”

他给宋父倒了一杯酒,酒瓶停在了宋秋生面前。

面对父亲的死亡凝视,宋秋生啃着肘子若无其事。

他摆摆手:“倒吧倒吧,你们夫妻俩就会合伙欺负我一个人。”

宋时夏第一次见宋秋生变脸这么迅速,果然是来自父爱的血脉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