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自家boss,楼烈手肘拄在车门上,脸朝外,看不清表情,手扶着下巴。

这样子,应该是碰壁了。

西蒙吩咐保镖开车,把礼盒乖乖的抱在身上。

他发现自己boss,最近好像每次一去找那个地方木翻译官,一出来绝对是气呼呼的样子。

还真是少见呢,毕竟他总是喜怒无常的……

头次见他这么有规律……

“你觉得我对他们造成困扰了么?”车开了很久,楼烈的心情平复了些,用流利的英语问西蒙。

“这个……是要分情况的。”

“说说看。”

“您现在拿这么贵重的礼物去,如果是普通那些人家,肯定是很开心,还把您奉为上宾也不一定,只是木翻译不一样,那她的母亲也不一样……”西蒙的话还没说完,楼烈就点着头道:

“对,她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想了想,他又加道:“她的妈妈也不一样。”

不是那种势利见钱眼开的。

比如简家的那群人。

看着他就犯恶心。

西蒙:“……”您自己的眼光,您能说不好么。

“所以,我这样是有点贸然?”楼烈眼睛虚虚的看着外面飞逝的景色问。

西蒙思量了一下:“……也还好……您是听到她们直接这样说了么?”

跟在楼烈身边这么多年,西蒙能一直安全的留在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要是直白的说他贸然了,他心情一个不慡,就把自己喂鲨鱼了,他找谁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