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依山同情地看着他,“殿下还有个名字,叫兰下惠呢。”
轮到刘怀棠想吐血了,他不可思议地问:“你这是为什么?”
该不会还真的觉得冷懿生会喜欢他,所以碰都没碰过她,等有一天就要把她塞给他?
他怀抱一缕兰贺还没这么痴傻的希望问:“还是说,你不知道怎么洞房?”
逮到这一点,他便冲钱依山发作,“钱依山,殿下不懂,难道你也不懂吗?都儿女双全的人了,你就不会教一下吗?”
钱依山反驳道:“我教了!老早就教了!”
这些年,阴狠的小太子慢慢长大,对自己身体的变化当然有许多疑问,这些疑问,便都是钱依山一一给他解答。
令钱依山最为绝望的是,小太子是经他讲解才知道胯/下那一根对男人来说有多重要,在此之前,小太子只大约知道男人做了宦官,就没得娶妻生子,至于做宦官要付出的代价,背后的血泪,小太子是一问三不知。
在那之后,小太子稍微做了个人,对他说:“对不起,我差点害死你,我没想让你那么……惨的。”
兰贺深吸一口气,怅然道:“是我没想拖累她。”
刘怀棠脊背发凉,“你一直都觉得自己会死?”
兰贺对上他的眼睛,“不然呢?”
钱依山默然,他天天都在兰贺身边,却不知道他藏着这样的心思,所以如此克制。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万一在她身怀六甲的时候,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到时孩子更是累赘,会害得她连逃命都逃不成……”
……
刘怀棠走后,楼小屿觍着脸回到殿内,帮冷懿生收药碗。
“太子妃,小的……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