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去,剩下夫妻二人,兰贺见刘怀棠的举动,心里不解,再看冷懿生,当即明白她必然做了什么。
他神色舒缓道:“水心去哪了?”
冷懿生的脑袋垂得更低,蓦地起身跪在地上,绞着手道:“殿下,妾把宫人都赶出宫去了,水心也在里面。”
她后来每当心虚时,都会自称“妾”。
兰贺无奈地浅笑,“为何?”
冷懿生抬起头道:“楼小屿说,他们都不是真心待殿下的,都心里有鬼。”
兰贺蹙眉,“楼小屿?他就忠心坦荡了?”
冷懿生摇摇头,认真道:“可是他说的是真的,殿下。我赶他们走的时候,我看了,他们还眉来眼去,逼一些人自尽,来让我留下他们。明明我都给他们一人一百两,他们出宫了也能好好过日子,但他们还偏要留下。”
兰贺一抬手,“等等,你给了一人一百两?”
冷懿生又低下头去,小声道:“是,一共两万九千九百两。”
兰贺无语凝噎,捂着胸口轻咳出声,冷懿生慌忙地爬到踏脚凳上,一双爪子胡乱在他身上摸。
“殿下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大夫回来?”
兰贺宁愿自己再昏睡几天,醒来后发现东宫一人不剩他也不会多意外。但他这才昏睡不够一天,就人财两空。他千算万算就没算到冷懿生还变大方了,这败家子。
“楼小屿你也赶了?”
“没、没赶。”
“你独独留下楼小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