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转眼八月入秋,东宫校场边上积了几天的落叶被风刮了满地,钱依山总算去内侍省借来数十个小宦官,让楼小屿领着他们把校场清扫干净,而后每人打赏一两。
下午,冷懿生雷打不动地到校场习武,除了水心陪同,连素月也被她抓来强身健体,因为素月跟着钱依山吃吃喝喝,一不小心身上的肉就多了几斤,还都是软绵绵的,走几步都要喘一下。
冷懿生本着为素月好的心思,让她在一旁拿大刀扎马步,就像她刚开始被太子当刀架一样。
寻雨和寻寒来凑热闹,一人背着小泥炉和茶具、糕点,一人提着井水,就在素月面前铺了一块布,就地起火享受茶点。
素月几乎要哭出来,道:“每回钱公公请吃饭,你们两人吃得比我还多,为什么你们不用?”
寻寒哧哧地笑,“我们虽然也没做多少事,但我们每天都要练功啊,当然能吃很多,现在还能继续吃。”
说着,她将一块翡翠小糕点塞进嘴里,有几分炫耀的意味。
寻雨提醒道:“腿打开点。”
素月的心在泣血。
远处,马蹄声飞扬,两匹马纠缠在一起,木剑相击之声时大时小,哐哐哐随风飘散。
水心的木剑又狠又重地劈来,冷懿生咬牙防守着,在马背上转得头晕,眼睛都看花了,脑子里只剩松手弃械投降的念头。
水心偶尔来一招声东击西,次次都有把冷懿生挑下马的险境,好在她没尽全力,冷懿生也还没那么不堪,挺能苟延残喘的。
上马前水心说过,“马背交战我也没练过,所以你放心,我赢不了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