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太远了,北方也太远了,兰希彦管不过来,她专心于自己的难题。柳照珠带来的军队和辎重解决她的燃眉之急,她立刻安排给两路人马增援。
柳照珠听闻钱如金潜入宛州城,她道:“殿下,我也去,我去帮她。”
兰希彦私心不舍得,就像不舍得钱如金一样,但小姑娘都自愿跟来战场了,她们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她们不怕死,她们想立功,她自然没有拦住她们的理由。
“你不知道如金长什么样。”
“我知道。钱如金,她在京城里名声不小,父亲还是圣上跟前的大红人。我见过她几面,只不过没有机会认识罢了。”
兰希彦更没理由拒绝了,她点了头,拿过宛州城的地图塞给柳照珠,“你先把地图记下来,这个地方,如金是从这里进的。还有,你的口音要改改,除非你当哑巴,如金就选择当哑巴去的。”
“我小时候来过这一带,我会说一些这里的话。如果你能找个本地人来,我重温一下,应该没问题。”
“本地人有的是,表姐这就给你叫一群来。”
柳照珠聪明沉稳,经过一个下午与兵士闲聊,她已经明白如何做一个南武人,口音完美得令常年驻扎南武的柳家军都一致认可。
当天夜里,兰希彦送走柳照珠。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禁卫军和兰礼的军队都接连传来好消息,他们斩获几千敌军头颅,受降几万,敌军将领逃匿多日,最终也在逃回歧音之前被生擒。
兰希彦叫人一样样给他们记功,等上报朝廷,该封的封,该赏的赏,绝不少他们。
一日,一直观察宛州城动静的探子神色匆匆来报。
“大将军,宛州城内有动静,城墙附近有好几处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