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娃娃jīng灵着呢,不会有事的。”长孙长吉随口道。
劲松听后垂了下头,脸色有些沉重,似在纠结什么。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爷爷,您是否早就料到会有今日?”长孙劲松憋不住,终是问道。
长孙长吉掀开车窗看了看外头熙攘的人群,并未应答。
“爷爷早就知道。”看到长孙长吉的反应,劲松笃定的说道。
放下车窗,长孙长吉看着自个儿的孙子,叹了口气,“赵小王爷不也料到了么。”
劲松一顿,有些不解长孙长吉话中之意,但想想又理解了,对于今日的局面当初和赵时煦在京都相见时他也提醒过的,赵时煦也拍着胸脯说他心里明镜一般。可如今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所以啊,有些事是注定的。”没有长孙劲松那么纠结,长孙长吉淡然的说道。
“是皇上忘恩负义了。”长孙劲松沉着脸道。
“劲松啊,这世上有几个皇帝不忘恩负义的?自古以来的明君,怕也是没几个没有忘恩负义过。”长孙长吉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些讥讽和无奈的意味。
“可皇上对时煦的感情,不像是假的。”劲松争执着。
长孙长吉对他的争执感到些好笑,“老子可没说过皇上对赵小王爷的感情是假的。感情是真的,但皇上要灭南境也是真的。”
“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