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雨间歇着下,足足折腾了以一个月,任然没有停歇的样子,倪越的生产期终于到了,老婆子虽然没生过孩子,却有给别人生孩子的经验,早早地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
夜晚,倪越的肚子开始疼痛,要生了,隔壁的朱瞎子和紫竹在简陋的厨房里烧热水,老公公熬药,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了,手脚还挺利索的,叫另外两个年纪与她差不多的老婆婆来帮忙!
第一次生孩子,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没有麻醉只能忍,一直忍一直忍。
万里之外的皇宫内,闪电照亮整座九华殿,站在窗外看外面大雨滂沱,风席卷着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心里好像有什么要涌出来,惴惴不安,为什么,很难受,手抓住胸口的衣襟,自从她不见之后,似乎他总能感应到她,为什么惴惴不安,为什么好狂躁,想要压抑却压抑不住,越越,她到底怎么了?
只着单衣的公仪绯难受地低头看见胸前墨晶玉闪闪发光,上一次发光是什么时候?上一次,她遇到刺杀······思及至此,喉咙一阵腥咸,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来。
“皇上!”闪电雷鸣中,李谨得看见在他的面前,皇上口吐鲜血。
“哇哇哇····”响亮的哭声穿透房屋。
“哎呀!生了生了!看是个女孩儿!”老婆子抱着刚出身的孩子洗干净之后连忙报给倪越看。
最后一丝力气被抽拨干,倪越忍住强大的倦意,睁着眼睛看自己的孩子,小小的脸蛋儿皱巴巴的,眯着小眼睛不住地哭着。
“乖!不哭,不哭!”嗓音已经完全喑哑,几乎发不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