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见过母后!”公仪绯略行一礼。
淑妃不情愿的福身,道:“臣妾给太后请安!”
“把珀儿交给哀家吧!曲昭仪到底太年轻了!德妃走得早,只这么个孩子,这些年,苦了她了,当初是哀家准她过门,唉,是哀家对不住她!”说道动情之处,太后拿出腰际的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说道:“就当做哀家欠给德妃的吧!”
淑妃咬牙切齿,死老婆子装的一把好样子,你不过是不想让我名下有个皇子罢了!
公仪绯沉默了许久,诏书已下本是不能改的,可是太后一再坚持,只能答应:“依母后的意思办吧!”
“皇上!”淑妃跺脚,嫣然不服气。
“好了,朕累了,李谨德,回九华殿!”
皇上从来没有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同她说话,他,对她从来都是温软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不再像从前一样对她宠溺了。
当这天夜晚公仪绯没有睡在延僖宫,淑妃接到探子来报皇帝在重华宫之时,彻底地发怒了。
夏清颖!死了还阴魂不散!
几日之后,一场大火席卷重华宫,主殿寝宫烧的一寸不留,其余的宫殿皆是断瓦残垣,烧死之人不计其数。
事情传出来,天下之人皆以为凶兆!
唯有倪越,白衣胜雪,一如既往坐在轮椅之上,听得慕容峥之言,苍白的脸,笑了,“这样!也好!”自顾自地转动轮椅回房,留慕容峥在原地不明所以,毕竟她与皇帝之间的事情,他是不懂的!
皇宫里公仪绯将所有的事情都托给楚故,秘密出宫赶往那个让他日夜魂牵梦萦的地方。他这一生,从未有种的痛苦,焦虑,不舍,无奈,沮丧,在这一年多来一一尝试,这一切都是那里的女子无声无息带给他的,明明难受痛苦地要命,而他居然仍旧是一一承受着!
快马加鞭赶到夏府的时候,以为她会在花园里,当他飞身入院子时,只看到慕容峥站在桃花树下。
“你,来了!”距离公仪绯上一次离开到这一次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若是他再不来,慕容峥想,可能公仪绯已经放手了,而事实证明公仪绯没有,慕容峥想,放弃确实不像他的风格。
“她呢?”公仪绯一直在寻找她的身影,她喜欢待在外面,这一点他似乎知道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