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一边承受着灵压的冲击,一边迅速离开了天界。

许久后,七政殿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润玉走了进来,坐在桌案前,黯然神伤。

这时,魇兽过来了,它咬了咬他的衣角。

润玉摸摸魇兽头顶的软毛,收拾好心情,拿起奏疏批阅起来。

忽然,他的手碰到了一张纸条,那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他看了一眼,不明所以地皱眉。

“小鲛人?鲛人族早已覆灭,哪儿还有什么小鲛人?”

他不以为意地将纸条扔在地上,指尖弹出一点星火。

暗蓝色的星火接触纸条一角,很快化作明亮的火焰,伸出火舌舔着纸条。不过一两息,纸条顿时化作飞灰,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忘川河上,望舒撑着船桨,等了三天三夜。

她一直望着天空的方向,偶尔来了个过路人,皆以为是润玉。

然而三天三夜过去了,润玉还是没有来。

她的心口仿佛堵了个大石头在那里,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看着忘川河里游荡的幽灵鱼,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鱼儿啊,一定是邝露或者东枌,也有可能是宛丘,他们谁洒扫的时候,不小心将那纸条扔掉了,对不对?”

她将手伸到河中,萤光绿色的幽灵鱼摆摆尾,一拥而散了。

第二天,望舒想再去一趟天界。

可惜她体内灵力微弱,暂时还难以支撑她抵御天界无处不在的灵压。

于是她留在了忘川河上,一边摆渡,一边加紧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