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嘶——”陷于情、欲无法自拔的裴子浚哪里会管这些,一个踉跄就把谢珉行被扑倒在地,吻上他颤巍巍的喉结。

谢珉行无可奈何,只好温柔的拍了怕青年的背,企图安抚他狂躁急促的情绪,带着诱骗的语气低声哄道,“乖,马上就好了,马上就舒服了……”

然后趁机把解下的腰带蒙住了青年的眼睛。

——他并不想裴子浚看到。

这些肮脏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来做就好了,而裴子浚,要继续做那一个灿烂耀眼的宛陵公子。

斗鸡走狗过一生,天地安危两不知。

20

山洞外的雨什么时候停的,谢珉行完全没有印象。

此时的他们对面而坐,他觉得这个姿势不妥,太过亲昵,想要逃开,但是青年却坚持。

他以为裴子浚这样的世家公子,相比从小就花宿柳眠的,可是做起这种事情来,毫无章法,只凭着本能蛮干。

可到底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他已经被折腾得一个手指都不想动了,浑身汗涔涔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偏偏缠在他身上的青年还不老实,总想把手探到前面来,他吓得赶紧抓住他作乱的手,要是让他摸到了和他一样的东西,可还了得。

他双手和他的手十指扣牢,锁住他的作乱的手,青年似乎心满意足了,便不再捣乱了。

如此疾风骤雨的又弄了一阵,谢珉行感觉身上的蛊毒不再强烈骚动,才作罢。

天已经快要亮了,他觉得自己要离开了,看了旁边那一堆撕得乱七八糟女子的衣袍,实在不能穿了,便拿了裴子浚的外袍,勉强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