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寂道人却无所谓地道:“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徒弟,关山派从来就比你重要,当年我就让你先走的,结果你这孩子竟然为了门派献祭了自己,可不能有下次了。
门派没有了,可以重新建,附近地盘没有了,再找其他地方就是,任何人和事情都不值得你大赏自己的性命。”
“谢谢是师父!”沈灵枢知道了师父的态度,便觉得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踏实了许多。
“好了,戏要做全套。”青寂道人收敛了神色,又恢复成那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出去吧,对你的‘未婚夫’热情点,别让他起疑。
你的小院……为师会让人‘精心’布置一番,保证你们都住得‘舒心’。”
最后几个字,青寂道人说得意味深长。
沈灵枢会意,知道师父青寂道人定然会在小院中,布下某些监视或限制的阵法。
深吸一口气,她的脸上又重新挂上那种带着依赖和些许羞涩的表情,对着自己师父盈盈一拜:“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成全。”
看着自己的徒弟变脸如此之快,青寂道人嘴角微抽,挥挥手:“去吧去吧,看着点那小子,别让他乱碰我阵峰的东西!”
唉!虽然现在的“澹台澈”是假的,但是徒儿未来要嫁人总是真的。
只要想到这个事情,青寂道人就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要娶沈灵枢的人给剁了——修了这么多年的道,但要把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给娶走,真是想想都憋屈。
沈灵枢离开师父的洞府后,她便朝着自己小院的方向看了一眼——这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