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宁率先拱手:“殿下思虑周全。既未破格取士,又不使人才埋没,更给了实务历练的机会,臣以为,可。”
杜正伦也点头:“如此处置,确是妥当。”
殿内气氛松快了些。李承乾却未放松,又问道:“其他试卷呢?可还有类似情形?”
众人纷纷摇头。
经过一轮批阅的考卷,是不会轻易挑出什么沧海遗珠的。
秋闱的阅卷,还是很严谨的。
“秋闱的士子当中,文章写的花团锦簇者众多,只是,一触及实务便露了怯。”于志宁说道。
“下官倒是觉得,也不能全怪这些士子,寻常读书人,接触漕船、边市、茶政这等新事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马周解释着。
“若论实务,必访老农、问小吏,昔年商鞅为秦国变法,访遍秦国各地,而今学子,论起来,也不过是读书,看一方政务罢了。”
殿内看考卷的官员深感认同。
落榜的学子的考卷,水平参差不齐,难说。
一下午的时间,崇政殿内,都在翻阅这些试卷。
李承乾还让自己身边的内侍统计了试卷的数量,核对秋闱的名册。
李承乾那边,将已拟定上榜的考卷都看完了,也就让人分发下去,再过一遍。
最后,还要参考阅卷官拟定的名次,重新将甲等乙等拟定出来。
待明年,长安秋闱学子,将和大唐其他州府学子齐聚长安,共考春闱。
李复坐在一边,听着李承乾与东宫的属官商议着榜单。
心思也默默的飘了一会儿。
因为,深刻认识到一件事。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这是秋闱落榜了,也就是说,黄巢没过乡试........
而乡试上头,还有会试,也就是春闱。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这是春闱考上了,也就是过了会试,有了贡生的身份,有了殿试的资格。
黄巢离着见皇帝,还有两道坎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