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休了他!他本就不是我儿定下的婚约,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冒牌货。不知检点的勾引我儿,害得我儿跟我们老两口离心!!”
彭渊一把捂住公孙璟的耳朵,不想让这些污言秽语污染他的耳朵。
“更别说他是个丧门星!克父克母不说,现在连自己契兄都要克死了!!”女人尖锐的话语,如同利箭一般,刺穿了小武的大脑。
小武脸色煞白,他想争辩的,他不是的,他没有!可是,他好像的确是个不祥之人。
小武张了张口,茫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彭渊轻轻的拍了拍公孙璟的手背,努了努嘴,示意这个时候该他这个大夫上场了。
公孙璟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拨开人群迈步而出,玄色长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在下昨日为戚猎户诊治的大夫,他分明是被山中猛兽所伤,加上陈年旧疾才反反复复不得痊愈,与旁人何干?"
女人突然转头,哭嚎瞬间变成狰狞,恶狠狠的看着公孙璟。
彭渊上前一步,挡住了她恶毒的眼神。
“你说与小武无关,就无关吗?我家兄弟的确是这个小武来了后才状况百出!他与父母分家也是跟这个小武成亲后才出现的!您说和小武无关,可有证据?"她身后几个汉子立刻跟着起哄,锄头重重杵在地上,震得土屑四溅。
“就算不是克夫,可这小子白吃白住这么久,总该把田产留下抵债!”
小武忽然剧烈挣扎起来,“那是契兄的!你们谁也别想..."话没说完,女人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就算不能休了你,你一个外人,也配染指我家东西?”
“我是你婆母,就算是分家了,你也得听我的!”女人刻薄的对小武说道,一个孝字大过天。
小武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是啊,他们只分家,未断亲。这可怎么办?契兄还未醒,他们就来闹,小武心头一片冰凉。
公孙璟蹙眉,上前搀扶小武。彭渊就大咧咧的将两人护在身后,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