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奥不屑的打量着砂金,嘲讽道:“没了那块砂金石,你就只是个被公司判了死刑的茨冈尼亚奴隶——还是说,你脖子上那行商品编码也是琥珀王的恩赐?”

砂金面对拉帝奥的嘲讽并没有一点点的生气的意思,反而是笑着说道:“哦,可以啊,幽默!看来我们这位博学的朋友是好好备过课了。”

拉帝奥反驳道:“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个赌徒要怎么替公司收复匹诺康尼?”

拉帝奥说出了一个令人的事情!

公司竟然要收回匹诺康尼?!!

在匹诺康尼还未成为匹诺康尼的时候,这里确实是属于公司的。不过,那时候是公司关押罪犯的监狱。

后来匹诺康尼进行了一场战争,这才从公司的手中夺回了独立的权利。

当然那时候的公司也不会说随随便便就放弃这块监狱,而是与之战斗了好几次。但每次都被匹诺康尼以一种不要命的打法击退。注意,此时的公司并没有派主力来。

而当公司决定派遣主力的时候,匹诺康尼这边已经与同谐搭上关系了。这让公司不敢随意的轻举妄动,以免引发宇宙战争。

那时候的公司虽然觉得丢失了个监狱挺让人郁闷的,但也没有太烦躁。因为,这里只是一个监狱罢了。

可谁曾想就是这么一座监狱,竟然变成了一个在银河中家喻户晓的盛会之星,日进斗金的印钞机。

公司总部自然是坐不住了,必须要把匹诺康尼给收回来!这些钱无法进入公司,那对公司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可但是吧!匹诺康尼是这么容易就被公司给收回来的?开什么玩笑呢?

砂金自信满满的道:“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办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处处针锋相对…搞不好,匹诺康尼从始至终就是同谐的阴谋。”

“要我说,那封邀请函就是个自导自演的幌子,或许是他们想在谐乐大典是做点什么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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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邀请者另有其人,但他们默许了,想将计就计再布个更大的。无所谓,家族也好,钟表匠的遗产也罢,能为我所用就行。”

别人在意的是什么盛会,是什么钟表匠的遗产,砂金在意的却是整个匹诺康尼。

“说重点。办法是什么?”拉帝奥不麻烦的问道。

谁问他那些无聊的情报了?那些问题与他可以说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砂金保持神秘的摇头:“现在没必要讲那么清楚——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

有些事还是不要这么快说出来……在赌桌上也不会直接就亮底牌不是?

拉帝奥不满的说道:“该死的赌徒,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茨冈尼亚人的学前教育里不包含这个吗?”

砂金反问道:“那你信任我吗?”

其实,砂金对拉帝奥的信任不高。

别看同样是公司派来解决这次匹诺康尼事件的同事,砂金却并不完全信任他。

甚至可以这么说!对拉帝奥的信任,还不如刚刚认识的无名客们。更别提,是与之相识已久的隋铵了。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拉帝奥说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