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身子骨要紧——今夜寒气重,不如让妾身给老爷暖暖身子?”
说着,指尖在他颈后轻轻划了一下。
杨知府被她这一下勾得骨头都酥了,顿时把账册一推:
“还是小娘子知情识趣!”
说着便拉着她往床榻走去。
二人在床榻上正乱作一团,忽听“吱呀”一声,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杨知府正到要紧处,被这动静惊得浑身一缩,顿时软了下来,光着身子就往床里缩,厉声骂道:
“哪个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闯本府后宅!”
那小妾本就吓得魂飞魄散,此刻尖叫着往杨知府怀里钻。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来,手起掌落,在小妾后颈上重重一击。
那小妾“唔”了一声,身子一软,便瘫在榻上晕了过去。
杨知府见来人一身黑衣,蒙着面,手里还提着刀,裤腿都在打颤,却强撑着喝道:
“你……你们是何人?
可知我是登州知府?
若是走错了门,现在就滚,本府可以当没看见;若是想劫财,府中银钱任你们拿,只求别伤我性命!”
他话还没说完,为首的黑衣人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冷得像冰:
“杨知府倒是识趣——只可惜,我们要的不仅是银钱。”
杨知府一听这话,脸“唰”地白了,牙齿都开始打颤:
“你……你们要什么?只要本府有的,都……都给你们!”
黑衣人冷笑一声,扬手示意身后弟兄:“把他捆了,别污了床榻。”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不管杨知府如何蹬腿骂娘,掏出麻绳三两下就把他捆得像个粽子,嘴里塞了块破布,只留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
为首的黑衣人正是花荣,他转头对身旁一人道:
“孙立兄弟,你熟府衙路径,麻烦给带乔道长他们带路,去各房走一趟——先前备好的迷香还有剩,把府里上下人等都迷晕了,别惊动了外头巡夜的兵丁。”
孙立听了点了点头,看都没看被捆的杨知府,沉声道:“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