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楹没在这多逗留,带着惊羽就飞快回了望月居。
“你家大人呢?”
刚进门看到惊云,她就连忙问道。
惊云:“回公主殿下,主子在书房。”
江晚楹快速摆手让他去忙,然后拎着裙子就小跑往书房跑。
“蔺阑之!”
她气吁吁的推开门,刚要说事,就看到书房里正跟蔺阑之谈事情的江濯。
“爹爹什么时候来的?”
江濯看到她,脸上的愁云顿时冲淡,浮起丝丝笑意朝她招手。
“怎么冒冒失失的?”
江晚楹也不耽搁,立马就把自己在百祥楼看到的说给他们。
听完,江濯当即冷笑出声。
“这两人还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呢。”
江晚楹好奇的望着他:“爹爹为何这么说?”
“万伯候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和西楚国皇室私下来往,甚至万伯候与外室所生的女儿,是如今西楚国大王子的侧妃。”
江濯这些年暗中往返大晋和西楚国之间,知晓了不少秘事。
“此次司徒裘表面上是来访,实际上已经和万伯候里应外合,带了两千精兵入境。”
闻言,江晚楹蹭一下站起身来:“那是要打仗了?”
江濯摇摇头:“倒也不至于,两千精兵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但话是这么说,江濯的眉头却紧紧皱着不曾松开。
“那就紧盯着他们,看看他们想做什么。”一直没说话的蔺阑之开口。
说着,他起身从柜子上拿出猎场的地图。
铺在桌上后,江晚楹也好奇的凑上前,看看是个什么回事。
“皇上的行宫在此,若他们真想在秋猎时动手的话,伏兵应该会藏身在这一块。”蔺阑之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断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