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把手上的衣服递给她，“穿上吧。”

她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扔掉了。

傅佳莹连连点头，赶忙把衣服穿好。

他们还要去警局做笔录，傅佳莹紧紧抓着罗素的手，哀求地看着她，“素素，你陪我去好不好。”

她整个人依然在抖。

罗素同意了。

等做完笔录出来，傅佳莹让她陪她回家。

这一次，罗素拒绝了。

她说：“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她就要走，傅佳莹却紧紧拉着她，“素素，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嗯。”罗素利索地承认了，“你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没有忘记她们曾经的日日夜夜，也记得在罗书刚回来，她最无助的时候，是她陪着她，坚定地站在她这边的。

即便她们后来闹得很僵，但这并不能抹灭曾经的事。

所以她今天来救她了。

“曾经？”傅佳莹重复着这两个字，“那现在呢？”

罗素没说话，只抱了她一下，“再见了，莹莹。”

再见了，她最好的朋友。

傅佳莹也紧紧抱着她，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她现在离她很远。

好陌生。

她下意识想要抱紧她，罗素却缓慢而坚决地推开了她。

她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从此，她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傅佳莹的手在空中挽留地抓了一把，只抓到了空气。

她摸着心口，里面感觉有个地方空了。

“素素。”她喃喃念着这两个字，然后看着罗素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又大喊了一声，“素素！”

罗素的脚步没有停下来。

这一刻的绝望，竟是比被绑架时还要更加深重。

傅佳莹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有种感觉，她要永远失去这个朋友了。

可她连原因都不知道。

罗素同样泪流满面。

她转过弯时，看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