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要影射本相?”谢不言淡淡问道,眸光寒冷。
“谢大人,苏某不敢妄言。”苏临风却突然微笑,“只是觉得,若查阅三日前的调令原本,与此信一比,真假自辨。”
众臣哗然。
谢不言终于眯起眼睛,道:“调令为密件,未经许可,谁人可阅?”
“此案已涉通敌,刑部尚书也在此地,何妨调卷公断?”
苏临风一句话,让所有人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刑部尚书李恒。
李恒面色复杂,他本与谢不言关系微妙,此刻却不敢随意站队,只得低声道:“调令确有副本,臣已让人取来。”
短短半个时辰,一份密令副本被送至殿前。
众臣围观。
只见上面所记调遣之人、位置、日期,与密信一一对应,唯独最后落款署名一栏,赫然写着:谢不言。
全场鸦雀无声。
谢不言神色不动:“一份署名,便能定本相罪名?荒唐!”
他大袖一拂,怒声斥道:“此为伪造之书!我谢不言何时与蛮族勾连?苏临风,你欲借我之势,一步登天,未免太急。”
苏临风毫不退让:“若说伪造,便请大理寺与三司共审。若是清白,谢大人又何惧?”
谢不言面色一沉。
忽然,一道女声自殿外传来:“此事,证据不止于此!”
众人回首,只见一身素衣的柳清霜缓缓步入殿前,手中高举一封信函,正是昨夜截获的另一份“归墟密报”。
“这是归墟旧案的回函,一年前失踪的二十七名千门子弟,其中十九人,皆死于北境——其余,皆被调往金井台、听风司。指使者,亦是谢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