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家中子嗣,无论长幼,知情与否,皆以同谋论处,一并收监,待秋后同罪处置!”
“其妻女,全部发往教坊司,充为官妓,永世不得脱籍!”
“其家产,悉数抄没,充盈国库,以补赈灾之需!”
“轰——”
这判决如同最后丧钟,彻底击垮了被点到名的几人。
“陈爱卿!”萧云霆不再看他们。
“臣在!”
“此四人及其家眷,由你天机阁即刻拿办,不得有误!”
“臣遵旨!”
萧云霆像是扔垃圾一般,将手中那份沉重的密卷随手掷在御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靠回龙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肃清污秽后的冷硬。
“至于其余涉案人等,虽罪不至死,但知情不报,贪赃枉法,助纣为虐,亦不可轻饶!”
“所有名单所列之人,即日起,官降三级!留任察看!五年之内,若无特殊功绩,永不得升迁!若有再犯,罪加一等!”
这个惩罚,对于这些侥幸保住性命和官身的人来说,同样沉重。
官降三级,可能直接从手握实权的职位贬到闲散清水衙门,政治生涯几乎宣告终结。
“永不得升迁”更是绝了他们的前程,但这比起前面四人的下场,已是云泥之别。
“吏部!”萧云霆点名。
吏部尚书赵斐章连忙出列,躬身道:“臣在!”
“由你吏部全权负责此项贬谪调动事宜,需在三日之内,将所有人贬谪文书、新任职位安排妥当,报与朕知晓!不得拖延,不得徇私!”
“臣遵旨!”
赵斐章额头见汗,连忙应下,这可是个得罪人的差事,但皇命难违。
“天机阁负责监督执行,若有阳奉阴违、暗中串联、或对新职不满而生事者……”
萧云霆看向陈长远,眼中寒光一闪。
“你可先斩后奏!”
“臣,遵旨!”陈长远抱拳,声音铿锵。
“如此,便执行吧。”萧云霆挥了挥手,仿佛赶走一群令人厌烦的苍蝇。
“皇上有旨——拿人——!”
福海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