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了焦臭、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味道,瞬间在营帐内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挞拔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火焰与皮肤接触的地方。
然而,预想中皮开肉绽、火焰焚身的景象并未发生。
那深青色的皮肤,在火焰的灼烧下,只是颜色变得更加暗沉,表面泛起一层油腻诡异的反光,仿佛涂了一层防火的油脂。
火舌舔舐着,却无法真正点燃,只能徒劳地炙烤,让那股焦臭愈发浓烈。
而被烧的“怪物”,甚至连一丝最本能的颤动或躲避都没有,它依旧半蹲在那里,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着萧景珩的脚踝,对后背的火焰攻击,恍若未觉。
“妈的!没用?”
挞拔冽心头一凉,却不死心,他猛地抽回火把,又换了个角度,朝着那“怪物”的脖颈、后脑等看似脆弱的部位接连捅了好几下,火焰灼烧声不绝于耳,焦臭弥漫,可那“怪物”依旧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挞拔冽又急又怒,额上青筋暴跳。
他目光疯狂扫视,忽然瞥见营帐角落堆放杂物的地方,似乎有一把伐木用的短柄斧头,大概是之前搭建营地时遗落在此。
他扔下已经烧得差不多的火把,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那把斧头。
“给老子——开!!”
挞拔冽怒吼一声,双臂肌肉坟起,用尽吃奶的力气,抡圆了斧头,朝着刚才用火把烧过的、那个“怪物”的后背中央,狠狠劈砍下去!
这一斧,势大力沉,带着他逃出生天的全部希望和濒临绝境的疯狂!
“嗡——!!!”
一声极其沉闷、怪异,仿佛劈砍在实心金属锭上的巨响,猛然炸开!
巨大的反震力沿着斧柄传来,震得挞拔冽双臂剧痛,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斧头几乎脱手飞出!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定睛看去,只见那斧刃劈砍之处,只在深青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连皮都没破!
反倒是那把斧头,坚硬的钢刃上,赫然崩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豁口!
“我……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