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林晚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和过于丰富的内心戏。
她连忙轻咳一声,迅速调整面部表情,重新恢复了属于“首座”的威严:
“原来是周医监,辛苦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迅速扫视了一圈院中情形。
果然看到院子空地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十口熟悉的松木箱子,一些杂役垂手侍立在箱子旁。
而院子外围,那黑压压的人群依旧没有散去,但似乎也因为她的出现而暂时停止了窃窃私语,无数道目光依然聚焦在她身上,全都带着好奇、期待,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种“逼宫”的恶意?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林晚心里稍稍一松,但心中的疑惑还是没有散去,这么多人聚集在此,到底所为何来?
虽然满心疑惑,但众目睽睽之下,首座的架子不能倒。
她在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
“林晚啊林晚,你现在是老大,是领导!拿出气势来!管他们为什么来,见招拆招便是!”
这时,一直保持着躬身姿势的周时安,似乎维持这个姿势有些久了,便小心翼翼地低声询问道:
“首座大人……下官……下官可以起来了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无奈。
“啊!你看本座这脑子!”
林晚一拍自己额头,连忙上前半步,虚扶了一下周时安的手臂,语气稍稍缓和了一点:
“周医监快快请起!是本座方才思索药方,一时想入神了,你办事稳妥,效率甚高,本座心中甚是慰藉啊!”
周时安顺势直起身,脸上适当地露出感激和惶恐交织的神色,连忙回应道:
“不敢不敢,皆是下官分内之事,首座大人过誉了!”
林晚点了点头,然后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周时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周医监,外面这是怎么回事?怎会聚集如此多人?可是太医院有何大事发生?或是……有人对本座有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