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通知林雪怡了,”米勒博士说,“但需要时间部署到所有节点。”
陆彬看着屏幕上的代码,突然意识到:这场斗争的技术层面已经发展到如此复杂的地步,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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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公众舆论往往基于简单叙事——好人坏人、黑白分明。
“霍克在技术层面不断适应,”他对冰洁说:“但他在叙事层面仍然使用简单的冷战思维:‘他们’在威胁‘我们’。”
“我们的优势在于,我们可以提供更复杂、但也更有希望的叙事:合作解决问题。”
“希望是比恐惧更难传播的情绪,”冰洁说,“但一旦传播开,也更持久。”
中午十二点半,他们草拟完了“数字医疗走廊”计划的初稿。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已经联系上乌克兰卫生部和数字化部,初步反应积极。德国和法国代表团也表示有兴趣参与。
陆彬整理好西装,准备去见纽约时报记者。
出门前,他最后看了眼技术准备室里的屏幕。
一块屏幕上显示着切尔诺贝利监听站的实时温度数据。
一块显示着敖德萨日志服务器的状态——仍然处于安全模式。
一块显示着全球支持根系联盟的社交媒体声量图,绿色的光点正在世界各地亮起。
“影子很重,”冰洁走到他身边,“但光可以来自很多方向。”
陆彬握住她的手:“走吧。该去见见那些记录影子的人了。”
他们走向媒体中心时,联合国总部的钟声敲响下午一点。
在世界的其他地方:
硅谷,谦谦收到了林雪怡发来的新验证协议代码,开始修改自己的路由算法。
基辅,安德烈正在准备乌克兰代表团的提案,关于国际调查北极星公司。
切尔诺贝利,监听站在安全模式下静静运转,等待着新的指令。
而詹姆斯·霍克,此刻坐在曼哈顿中城一家酒店的房间里,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时间。
距离他设定的最后期限,还有二十三小时。
但游戏,似乎已经开始脱离他预设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