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B: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顾问(需补充制造业基础知识)。
路径C:AI伦理委员会运营负责人(需补充伦理学框架)。
每条路径旁都标注着:培训时长、成功概率、预期贡献值。
“她会怎么选?”陆彬问。
冰洁调出陈敏的匿名心理测评:变革接受度8.2分(满分10),学习意愿9.1分,风险偏好6.5分。
“算法推荐路径B,但她会选C。”
冰洁说:“因为测评显示,她内心深处最看重的是‘工作的意义感’。”
“AI伦理是全新的挑战,但有明确的社会价值。”
仿佛验证她的判断,屏幕上弹出一条实时消息——陈敏在自助系统提交了倾向性选择:
路径C,并附言:“我想参与定义边界,而不仅是突破边界。”
陆彬感到震撼。这不是简单的人岗匹配,而是人与可能性的深度对话。
“但这只是算力部分。”冰洁关掉大屏幕,打开另一份文件,“真正艰难的是心力。”
她展示调研数据:面对转型,37%的员工感到焦虑,28%感到兴奋,19%感到迷茫,16%持观望态度。
焦虑值最高的群体不是基层员工,而是中层管理者——他们曾经的成功经验,在新周期里可能成为负担。
“所以我们需要两个引擎并行。”冰洁在白板上画出双螺旋:
“左边是能力转化引擎——培训体系、导师计划、实践项目;
右边是心理转化引擎——变革工作坊、领导力重塑、意义感重建。”
她特别圈出“意义感重建”:“八万人不能仅仅知道‘要去哪里’,更要理解‘为什么要去’。”
窗外夜色渐深,指挥中心却灯火通明。
首批三百名转型先锋已经收到个性化路径图,他们的选择将形成示范效应。
冰洁调出实时反馈面板。第一条来自海外研发中心:
“我写了十五年代码,现在让我做技术合规?这像是让赛车手去修交通标志。”
陆彬皱眉:“需要干预吗?”
“等等。”冰洁说。
三分钟后,系统自动推送了一段视频——2009年转型成功者的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