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明天。”

简单的两个字，让林晚照的心瞬间被点亮。

第二天，沈倦果然回来了。

他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原本有些喧闹的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瘦了一些，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死水般的沉寂，而是如同被雨水洗涤过的夜空，清冷，却有了内敛的光。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对周围的注视恍若未觉。

林晚照的心跳在他靠近时不由自主地加速。他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医院的消毒水味道。

他没有立刻跟她说话，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像往常一样拿出书本，动作从容。但林晚照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紧密的纽带，在他们之间无声地连接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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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他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很轻，很快地扫过，仿佛只是随意一瞥，但他放在桌下的手，却悄悄递过来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

林晚照的心猛地一跳，假装整理书本，迅速将纸条攥入手心。直到确认没人注意，她才借着课桌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在下面展开。

纸条上，是他干净利落的字迹，只有一行：

「江边码头，放学后，老地方。有东西给你。」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却让林晚照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心底像有无数只蝴蝶在扑扇翅膀。这种隐秘的、带着少年气的约定，比任何直白的话语都更让人心动。

放学后，林晚照怀着雀跃又紧张的心情，再次来到了那个废弃的江边码头。夕阳将江水染成暖橙色，一切都和那天晚上一样，却又好像完全不同。

沈倦已经在那里了，他背对着她，望着江面。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暮色温柔地勾勒出他清俊的轮廓。他看着她走近，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用深蓝色丝绒布包裹着的东西。

“伸手。”他说，声音在江风中显得有些低沉。

林晚照依言伸出手。